伦理理理理理理理

爱德的这个剪影看到之后就给了我这样一种错觉(...)是那样的姿势就被十分搞笑了(没有

【曜善】 君のすべて。⑴

  




       今年的秋天来得格外的早。

       冰岛的生活平淡枯燥,清晨到傍晚,重复着相同的行程。身披淡蓝色风衣,还留有夏天气息裙摆卷起路边泛红的落叶,渡边曜在这九月便注意到了冰岛的秋天。

       奇迹一般绚烂的颜色,绽放出的活力,搅起心湖的一阵阵涟漪。

       这却让渡边曜吓了一跳。恍惚间一个趔趄,渡边曜手中的文案四散于空中,打着旋儿最终落到地面上。渡边曜使劲揉了揉摔疼了的膝盖,嘴角扬起一阵无奈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 冰岛的街道,即使在热闹的万圣节的夜晚也鲜少能看到人影。一方面让渡边曜庆幸了路上没有车辆将纸张卷向远方,一方面却让渡边曜此时捡起所有文案的想法显得有些困难。

       早晨风大。  几次,渡边曜刚拾起一张,风就把纸张吹落,送往更高更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 这样的事情周而复始,循环往复,渡边曜终于收好了所有的文案。

      “真是啊……麻烦死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 渡边曜一边奔跑向公交站台,一边如此呢喃道。白色的跑鞋继续扬起路边的秋叶。

       直到公交站台已经能够看清时,渡边曜才慢慢停下来,手撑在腰上,平息急促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 “啊咧?!已经过了八点了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 准时前往公司的唯一一辆班车已经驶离。¹



      秋天是渡边曜最不喜欢的季节。在这个季节里,冰岛久违地被染成了彩虹色。如今渡边曜湛蓝色的眼瞳根本容不下如此之多的,缠绕在一起的,耀眼鲜活、绚烂华丽的色彩。

      与苍白无力的内心形成了太过鲜明的对比。


      冰岛是个纯白无暇的国度,像一张明晰的白纸,如一展清透的水晶。渡边曜喜欢这里的雪山,太过纯净,单调得像曜的发色。

      更直接的原因,是在美国念大学时,渡边曜曾有幸研究过冰岛的音乐。干净沉寂,如曜的内心。尤其与义姐小原鞠莉所偏爱的重金属音乐一比,渡边曜对冰岛音乐简直是喜欢到不行。

       毕业那年,义姐小原鞠莉问渡边曜想要去哪。渡边曜不假思索便说了冰岛。

      “诶~?Tana²不想回日本吗?”

      “哈啊……Mary在开玩笑吧。我啊,在日本已经没有家了。”

      “ようちゃん的感觉まり我了解喔~想回到的不是日本,而是以前的时光吧?”

      “まりさん别一会说英文一会说日文啊。只是想去冰岛而已,以前的事情已经不在意了。”

     “啊呀,Tana真是谎话精呢。”


…………


       挣扎着从灰白的记忆中清醒过来,此时已是翌日清晨。

       昨天是从公交车站跑到单位的,现在起身还能感觉到四肢的酸痛。上班迟到非但没被骂,还被上司劝去放个早假。渡边曜原本还有些意外,直到昨天傍晚接到义姐小原鞠莉的电话。

      从她那上扬的尾音里,渡边曜仿佛都能看到加州海面摇曳着的金光。那位义姐在渡边曜眼里,一直都是充满生命力,象征着阳光与希望的存在。渡边曜十岁被小原家收养时,是她帮助渡边曜从阴影里走出来。也许不只是感激,渡边曜对她有着复杂的情感。 

       
     “呐~Tana?我已经和你的上司说过了唷。明天就去休息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 “Mary总是这样擅自决定呢。也不是不可以啦。只是冰岛这边本来就有周末,突然被放假……”

     “真 是 的ようちゃん!既然冰岛已经没地方去,就出国去嘛!去英国喂鸽子呢,怎么样?”

     “嗯。可以喔。”



      从冰岛到英国的路程也许没那么漫长,但在特拉法尔加广场上的邂逅总是令人们感到那么的不可思议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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⒈“ 我有一件事比较困扰,那就是在冰岛上班一不小心就会迟到。可能冰岛人口太少了,公交车不太用得上。每半小时才一班,而且永远都有空座。关键还不准时,晚点也就算了,偶尔还会早到,然后我就没赶上车,上班迟到,半小时起跳。”——知乎 嘉倩。
⒉渡边=Watanabe,因此为曜私设了Tana这么一个英文名。
⒊现在善子还没出场,不过下一章就是了。我没想到几个小时间我竟然能肝出千字,有些意外所以今天就先这点发好了。希望没有什么漏洞,欢迎指出。